毛主席語錄
毛主席語錄當中有一部分被目田(甚至真收美國聯邦的錢的NPO)等非毛左的反賊用來反對建制及毛左,暗示毛左像這些語錄當中一樣不講道德。毛左則是經常指摘前者為斷章取義或者胡編亂造。在2020年代,這些語錄大範圍傳播造成泛化,不光毛黑會用,毛粉也會用。除此之外,也有一些毛選定型文本身就是毛派使用的。值得注意的是,許多「毛選」真實性都難以判斷,許多「語錄」更是找不到出處,因此無論是毛粉還是毛黑都有過把偽毛選當真的情況。[1]
另有人將毛選定型文披上了墨索里尼的皮,產生了墨選文化。
蘇聯利益和人類利益的一致
即同名文章標題。切題點在:
有些人說:蘇聯利於爆發世界大戰,而不要求世界和平的繼續;這次大戰的爆發,就是由蘇聯不同英法訂立互助條約而同德國訂立互不侵犯條約[1]所促成的。這種意見,我以為是不正確的。因為在過去很長的時期中,蘇聯的對外政策是一貫的和平政策,這種和平政策就是以蘇聯的利益和世界人類大多數的利益互相聯繫着的。在過去,蘇聯不但為了自己建設社會主義需要和平,需要鞏固蘇聯和世界各國間的和平關係,不使發生反蘇戰爭;而且需要制止各法西斯國家的侵略,制止各所謂民主國家挑撥戰爭的行為,需要儘量地延緩帝國主義世界大戰的爆發,爭取世界範圍內的和平。
—— 蘇聯利益和人類利益的一致,一九三九年九月二十八日,www.marxists.org/chinese/maozedong/marxist.org-chinese-mao-19390928.htm
反對者自然常舉出饑荒(烏克蘭大饑荒、1932年哈薩克斯坦大饑荒)和大清洗的例子。
三國志
有的人認為我們應該多抗日,才愛國,但那愛的是蔣介石的國,我們中國共產黨人的祖國是全世界共產黨人共同的祖國即蘇維埃(蘇聯)。我們共產黨人的方針是,要讓日本軍隊多佔地,形成蔣、日、我,三國志,這樣的形勢對我們才有利,最糟糕的情況不過是日本人佔領了全中國,到時候我也還可以藉助蘇聯的力量打回來嘛!
此處依舊出自李銳《廬山會議實錄》。此段真偽向來有爭議,不光親毛派予以駁斥[2][3],連反毛派都無法實錘。[4]然而,某種意義上「三國志」在2020年代中期得到了「翻案」。人們發現在世界歷史上,「三國志」之事時有發生,盟友之間彼此猜忌的情況不在少數。無為上單說「有的人說『三國志』不好、不該傳播,我說不,不對,應該多傳播,因為這個講話不單體現革命領袖的通俗語言,它這個精神在歷史上也確實是有原型的......是機會主義不假,但當年八路軍、新四軍還是要當麻雀,不然怎麼發展呢?照我說,這講的好得很,有機會主義又怎麼樣?大方承認嘛,蔣介石他搞不來發展,攻擊cp是機會主義,老人家是直接承認的,且還做了補充,這樣就是老一輩革命家的胸懷與智慧。今日一隻小麻雀,來日化作大鵬鳥,蔣介石一輩子都講不出這樣的道理來」[5]有皇漢也認識到這一點,提出了「韃(塔)洋我三國志」記憶里有個如柴刀百合鈴的托派表示,如果三國志是真的,我倒會更敬重他一點,但我現在沒查到
示例:
- 洋韃我三國志。扶清滅洋急不得,武昌起義慢不得。我說要多多得讓洋人占韃子的地,如果我們也跟着扶清滅洋那不成了愛韃子的國了?(2026年2月8日,發佈者大宋圓頭貓。[6])
- 有的人認為我們應該多反俄,才自由,但那愛的是黃皮五學的威權自由主義。要讓俄羅斯軍隊多佔地,形成俄、黃、美,三國志,這樣的形勢對我們盎格魯撒克遜民族才有利,最糟糕的情況不過是俄羅斯人控制了全遠東,到時候我也還可以藉助中西南亞教友的力量打回來嘛!
南京是一個50萬人口的大城市
上海是一個600萬人口的大城市,按照上海已捕20000餘人僅殺200餘人的情況,我認為1951年一年之內至少應當殺掉罪惡大的匪首、慣匪、惡霸、特務及(道)會門頭子3000人左右。而在上半年至少要殺掉1500人左右。這個數字是否妥當,請你們加以斟酌。南京方面,據2月3日柯慶施同志給饒漱石同志的電報,已殺72人,擬再殺1500人,這個數目太少。南京是一個50萬人口的大城市,國民黨的首都,應殺的反動分子似不止2000餘人……南京殺人太少,應該在南京多殺!
—— 中央轉發河南省委鎮反工作報告的批語和給中南局的電報(1951年1月21日)[A].建國以來毛澤東文稿:第二冊[M].(www.marxists.org/chinese/pdf/chinese_marxists/mao/c02.pdf)
細節城市名稱,因此斷章取義之後就必然會給人一種日軍的既視感
示例:
- 筆者了解南北戰爭中謝爾曼老英雄的事跡[7]後創作:亞特蘭大是一個 9千人口的大城市,按照亞特蘭大已捕20000餘人僅殺200餘人的情況,我認為1864年一年之內至少應當殺掉罪惡大的奴隸主, 邦聯官員, 種植園主及叛軍3000人左右。而在上半年至少要殺掉1500人左右。這個數字是否妥當,請你們加以斟酌。里士滿方面,據2月3日謝爾曼給格蘭特的電報,已殺72人,擬再殺1500人,這個數目太少。里士滿是一個 10萬人口的大城市,邦聯的首都,應殺的反動分子似不止2000餘人……里士滿殺人太少,應該在里士滿多殺!
- 中印都是14億人口的大國家,按照印度人口平均年齡28歲,比中國年輕12歲的情況,我認為2026至2030年五年之內至少應當多生保父系守的正統中華民族、中男外娶共計三億人左右,每年出生率至少增加千分之70左右。中國年輕人太少,應該在中國多生!
屁有香臭,不能說蘇聯的屁都是香的
現實世界的屁有香的還了得?
國際關係問題。一部分不要盲從,有的我們已有經驗。蘇聯已展開很大批評,有些在我國、在蘇聯都不適用,我們鑑於他們的垂直領導犯了很多錯誤,如對肅反,我們就大部不捉、一個不殺。一長制是軍事觀點,群眾路線還是恩賜觀點、積累資金辦法是剪刀差還是徵稅都有問題,但不是說蘇聯沒有東西可學了,有很多東西是值得我們學習的,幫助我們建設的是蘇聯,還是社會主義國家好,現在只有這樣一個國家,雖然有那樣多的錯誤,但是值得學習的多,我們不要盲從,應加以分析,屁有香臭,不能說蘇聯的屁都是香的。現在人家說臭我們也跟着說臭。凡是適用的都要學,資本主義好的也應該學。
對外國任何小國一律要採取平等對待的態度,不要翹尾巴,雖然我們不是帝國主義,沒有十月革命,開始翹不起來,但是過早學會了些東西就可能翹尾巴。要教育出國同志,要老老實實,是就是是,非就是非,好的、壞的、中間的都給人家看。蘇聯有沙皇時代,我們有蔣介石,我國有小腳,別人要照相,讓他們照,衣服穿的不好,不怕難看,在外國人面前撒謊,總有一天會揭穿的。傳達問題,有些東西任何地方都可以講,斯大林、第三國際作的壞事可以傳達到地委書記,縣委書記也可以,不寫在文章上是為了照顧大局(這篇文章只寫了一句「出了些壞主意」)不準備在報紙上和群眾中講。—— 在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的發言,一九五六年四月二十五日, 1968年漢版《毛澤東思想萬歲》(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maozedong/1968/3-083.htm)
死掉一半人,還剩一半人
現在還要估計一種情況,就是想發動戰爭的瘋子,他們可能把原子彈、氫彈到處摔。他們摔,我們也摔,這就打得一塌糊塗,這就要損失人。問題要放在最壞的基點上來考慮。我和一位外國政治家辯論過這個問題。他認為如果打原子戰爭,人會死絕的。我說,極而言之,死掉一半人,還有一半人,帝國主義打平了,全世界社會主義化了,再過多少年,又會有二十七億,一定還要多。我們中國還沒有建設好,我們希望和平。但是如果帝國主義硬要打仗,我們也只好橫下一條心,打了仗再建設,每天怕戰爭,戰爭來了你有什麼辦法呢?我先是說東風壓倒西風,戰爭打不起來,現在再就如果發生了戰爭的情況,作了這些補充的說明,這樣兩種可能性都估計到了。
—— 在莫斯科共產黨和工人黨代表會議上的發言,1957年11月18日(www.marxists.org/chinese/maozedong/1968/3-121.htm)
原文意思是「全球人口」死掉一半剩一半,而非專指中國人口。
結果《赫魯曉夫回憶錄》中至少赫魯曉夫(蘇聯)、諾沃提尼(捷克斯洛伐克)等在座人士發揮成了「每個國家都剛好損失一半人口剩一半」,達到了聳人聽聞的結果而且蘇穗宗這波結合玉米種植經驗堪稱帶 地 理 學 家:
80多個黨的使者前來莫斯科。我們討論了國際局勢,以及防止世界大戰的可能性。導彈核戰爭一向是這種會議的主題。
毛在這次會議上就戰爭問題發言。他的講話內容大致是這樣:不要怕戰爭。既不要怕原子彈,也不要怕武器。無論這場戰爭是什麼戰爭,我們社會主義國家都一定會取勝。具體談到中國時,他聲稱:「如果帝國主義把戰爭強加給我們,而我們現在6億人,即使我們損失其中的3億又怎麼樣,戰爭嘛,若干年之後,我們培育出新人,就會使人口得到恢復。」他發言之後,會場上是一片墳墓般沉默。
這次會後各代表團開始談感想。我還記得諾沃提尼[8]和捷克斯洛伐克總統同志說:「毛澤東同志說他們準備損失6億人口中的3億。那我們怎麼辦?我們只有1200萬。我們到那時將全部損失掉,就沒有人來恢復我國人口了。」—— 《赫魯曉夫回憶錄》[9]
相當數量的網友或許是採信赫魯曉夫的說法,於是就有了這一句魔改成果:「中國6億人,死一半還剩3億,我怕誰去。」答案是怕精神赫魯曉夫張口就來。
誰知道搞鋼鐵這麼複雜
打麻將13張牌,基本靠手氣。誰知道搞鋼鐵這麼複雜,要各種原材料,要有客觀基礎,不能憑手氣。
出自李銳《廬山會議實錄》經典李銳,1959年廬山會議 月 11 日夜晚,毛澤東找周小舟、周惠談話,李銳在場時說的話。[10]但李銳回憶向來以不靠譜著稱,所以真實性存疑。
示例:
- 戀愛婚嫁16種人格,基本靠一一對應。誰知道傳宗接代這麼複雜,要各種好學校好老師,要有治安基礎,不能憑一一對應。
我們超過了秦始皇一百倍
范文瀾同志最近寫的一篇文章,我看了很高興。(這時站起來講話了)這篇文章引了許多事實,證明了厚今薄古是我國的傳統,引了司馬光……可惜沒有引秦始皇。秦始皇主張「以古非今者族』,秦始皇是厚今薄古的專家。當然。我也不贊成引秦始皇。(林彪同志插話:秦始皇焚書坑儒)秦始皇算什麼?他只坑了四百六十個儒,我們坑了四萬六干儒。我們鎮反。還沒有殺掉反革命的知識分子嗎?我與民主人士辯論過,你罵我們是秦始皇,不對,我們超過了秦始皇一百倍。罵我們是秦始皇獨裁者,我們一貫承認,可惜的是,你們說的不夠,往往要我們加以補充。(大笑)
—— 在八大二次會議上的講話,1958年8月5日(www.marxists.org/chinese/maozedong/1968/4-029.htm)
示例:
- 維多利亞說,當然,我也不贊成克倫威爾。克倫威爾算什麼?他只殺了六十萬(愛爾蘭)人,我們殺了六千萬(愛爾蘭印度等)人。我與左派人士辯論過,你罵我們是克倫威爾,不對,我們超過了克倫威爾一百倍,罵我們是克倫威爾,是獨裁者,我們一貫承認,他們說的不夠,往往要我們加以補充(大笑)。(2024年6月1日,發佈者賬號已註銷[11])
民法刑法那樣多條誰記得了
歷史唯物論關於上層建築的問題,是政權問題,已經解決了。人民公社是政、社合一,那裏將會逐漸沒有政權,人民公社是幾個人中加一個壞人,這就專了政,六億人口中只有一百主十萬勞改犯不算多。軍隊過去說自己落後,會一開,相互關係一改變,就出現了新氣象,各地軍隊都在開會,軍隊大躍進已經起來了,可以搞各種名堂,軍隊拿出三分之一的時間搞政治、文化、勞動、影不影響軍事訓練?不但沒有影響,反而搞得更好。公安、法院也正在整風。法律這個東西沒有也不行,但我們有我們這一套,還是馬青天那一套好,調查研究,就地解決。調解為主。大躍進以來,都搞生產,大鳴大放大字報,就沒有時間犯法了。對付盜竊犯不靠群眾不行。(劉××插話:到底是法治,還是人治?看法實際靠人。法律只能作辦事的參考,南寧會議、成都會議、「八大」二次會議,北戴河會議的決定,大家去辦就……。上海梅林公司搞雙法,報上一登,全國開展。不能靠法律治多數人,多數人要靠養成習慣。軍隊靠軍法治人,治不了,實際上是一千四百人的大會治了人,民法刑法那樣多條誰記得了。憲法是我參加制定的,我也記不得;韓非子是講法治的,後來儒家是講人治的,我們每個決議案都是法,開會也是法,治安條例也靠成了習慣才能遵守,成為社會輿論,都自覺了,就可以到共產主義了。我們各種規章制度,大多數,百分之九十是司局搞的,我們基本不靠那些,主要靠決議,開會,一年搞四次,不靠民法刑法來維持秩序。人民代表大會,國務院開會有他們那一套,我們還是靠我們那一套。這是講上層建築部分。
—— 在北戴河政治局擴大會議上的講話,1958年2月21日(www.marxists.org/chinese/maozedong/1968/4-052.htm))
示例:
- (評價極客灣因為大橫評被全網軟封禁)數據和測評那一類視頻都不需要了。SoC那樣多條誰記得了?一搞軟封禁,就沒時間測評了。2026年3月3日,發佈者OK林崽[12]
我看搞起來,中國非死一半人不可
(七)會不會潑冷水?要讓人家吃飽飯,睡好覺。特別是人家鼓足幹勁,苦戰幾晝夜,干出來了,除特殊外,還是要睡一點覺。現在要減輕任務。水利任務,去冬今春全國搞五百億土石方,而今冬明春全國要搞一千九百億土石方,多了三倍多。還要各種各樣的任務,鋼鐵、銅、鋁、煤炭、運輸、加工工業、化學工業,需要人很多,這樣一來,我看搞起來,中國非死一半人不可。不死一半也要死三分之一或者十分之一,死五千萬人。廣西死了人,陳漫遠[8]不是撤了嗎!死五千萬人你們的職不撤,至少我的職要撤,頭也成問題。
—— 在武昌會議上的講話,一九五八年十一月,洪山,www.marxists.org/chinese/maozedong/mia-chinese-mao-195811.htm
忙時吃干,閒時半乾半稀
常誤為「忙時吃干,閒時吃稀」。無論誤傳與否,都被用來諷刺三年困難時期及其成因。
第三個問題,節約糧食問題。要十分抓緊,按人定量,忙時多吃,閒時少吃,忙時吃干,閒時半乾、半稀,雜些番薯、青菜、蘿蔔、瓜豆、芋頭之類,此事一定要十分抓緊。每年一定要把收割、保管、吃用三件事(收、管、吃)抓得很緊很緊,而且要抓得及時,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一定要有儲備糧,年年儲一點,逐年增多,經過十年、八年的奮鬥,糧食問題可能解決,在十年內一切大話、高調切不可講,講就是十分危險的,須知我國是一個六億五千萬人口的大國,吃飯是第一件大事。
—— 「黨內通訊」,一九五九年四月二十九日,1968年漢版《毛澤東思想萬歲》(www.marxists.org/chinese/maozedong/1968/4-122.htm)
你操了我四十天娘
工作問題,還請同志們注意,階級鬥爭不要影響了我們的工作。一九五九年第一次廬山會議本來是搞工作的,後來出了彭德懷,說:「你操了我四十天娘,我操你二十天娘不行?」這一操,就被擾亂了,工作受到影響。
—— 在八屆十中全會上的講話,1962年9月24日(www.marxists.org/chinese/maozedong/1968/5-021.htm)
示例:
- 第31個千年的網道計劃本來是搞工作的,後來出了馬格努斯,說尼凱亞會議你操了荷魯斯四十天娘,讓荷魯斯操你娘二十天行不行?這一操,就被攪亂了,工作受到影響。 2023年10月15日,發佈者李雲歡[13]
- 工作問題,還請愛馬(斯克)士們注意,階級鬥爭不要影響了我們的工作。二零零四年伊拉克抓了薩達姆本來是繼續搞新自由主義的,後來出了彼得·蒂爾,說:「華沙條約組織拴了我們四十年,我們拴上海合作組織二十年不行?」這一拴,就被擾亂了,自由市場受到影響。
用小說來反黨,是一大發明
現在不是寫小說盛行嗎?利用寫小說搞反黨活動,是一大發明。凡是要想推翻一個政權,先要製造輿論,要搞意識形態,搞上層建築,革命如此,反革命也如此。
—— 在八屆十中全會上的講話,1962年9月24日(www.marxists.org/chinese/maozedong/1968/5-021.htm)
呂端大事不糊塗
1958年8月5日在八大二次會議上的講話軍事建設也是如此。如前幾年的軍事路線與這幾年的軍事路線就不同。葉劍英同志搞了部著作,很尖銳,大關節是不糊塗的,我一向批評你不尖銳,這次可尖銳了。我送你兩句話:「諸葛一生唯謹慎,呂端大事不糊塗。」
—— 在八屆十中全會上的講話,1962年9月24日(www.marxists.org/chinese/maozedong/1968/5-021.htm)
我說,搶得好,人家沒有嘛
有一回哥老會搶了我家,我說,搶得好,人家沒有嘛。
—— 關於哲學問題的講話,1964年8月18日(www.marxists.org/chinese/maozedong/1968/5-104.htm)
從原文來看,毛澤東是在講階級鬥爭的時候講到了他小時候的經歷。
教條主義那些人根本不研究中國特點。到了農村十幾年,根本不研究農村土地、生產關係和階級關係。不是到農村就懂得農村。要研究農村各階級、各階層關係。我花了十幾年功夫,才搞清楚。茶館、賭場,什麼人都接近、調查。一九二五年我搞農民運動講習所,作農村調查。我在家鄉找貧苦農民調查,他們生活可慘,沒有飯吃。有個農民,我找他打骨牌(天、地、人、和、梅十、長三、板凳),然後請他吃一頓飯。事先事後,吃飯中間,同他談話,了解到農村階級鬥爭那麼激烈。他願意同我談,是因為,一把他當人看,二請他吃頓飯,三可以贏幾個錢。我是老輸,輸一、二塊現洋,他就很滿足了。有一位朋友,解放後還來看過我兩次。那時候有一回,他實在不行了,來找我借一塊錢,我給了他三塊,無償援助。那時候這種無償援助是難得有的。我父親就是認為,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母親反對他。我父親死時送葬的很少,我母親死時送葬的很多。有一回哥老會搶了我家,我說,搶得好,人家沒有嘛。我母親也很不能接受。長沙發生過一次搶米風潮,把巡撫都打了。有些小販,湘鄉人,賣開花蠶豆的,紛紛回家,我攔着他們問情況。鄉下青紅幫也開會,吃大戶,登了上海《申報》,是長沙開兵來才剿滅的。他們紀律不好,搶了中農,所以自己孤立了。一個領袖左躲右躲,躲到山裏,還是抓去殺了。後來鄉紳開會,又殺了幾個貧苦農民,那時還沒有共產黨,是自發的階級鬥爭。
—— 關於哲學問題的講話,1964年8月18日(www.marxists.org/chinese/maozedong/1968/5-104.htm)
本世紀頭十幾年吃上白宮飯的高華自由派會指責「其表明了共匪的實質」,指責「1920年代的中國農民運動是痞子運動,惰農運動」且無產者「敲骨吸髓地盤剝有產者」。[14]這種抨擊在全球各國經濟下行、貧富差距拉大、司法行政公關危機驟增,失業、就醫、打拳焦慮激增,獻忠梗和哭訴自己被中美等不同國家看不見的人權分割線斬殺滿地跑的現在看起來令人汗顏。第一,至少簡中的目田小鬼就整出過「民主之後殺你全家」和「我的自由大於你的生命」這種狠活,和粉紅「你全家都是下賤的工人」和「一切都是境外勢力挑撥」一樣臭名昭著;第二,中文網絡致敬傳奇雄競贏家皮諾切特的目田也是大有人在,問就是阿連德太雌性化了(指幼年照片)。自己和自己仇視的粉紅一樣寄希望於「XX等國家建制派在我一邊」,那就完全可以料想自己和對手的「基本盤」會如何趨同到坐以待「斬殺」。現在學界裏像斯科特那樣重視遊民的自發反抗的也不在少數。
不過也有人認為這句背後的內涵,實際上可能是原文後面毛澤東論恩格斯等人哲學的話:
(康生同志:主席能不能講講三個範疇的問題。)
恩格斯講了三個範疇,我就不相信那兩個範疇。(對立統一是最基本的規律,質量互變是質和量的對立統一,否定之否定根本沒有。)質量互變,否定之否定同對立統一規律平行的並列,這是三元論,不是一元論。最基本的是一個對立統一。質量互變就是質和量的對立統一。沒有什麼否定之否定,肯定、否定、肯定、否定……事物發展,每一個環節,即是肯定,又是否定。奴隸社會否定原始社會,對於封建社會,它又是肯定,封建社會對奴隸社會是否定,對資本主義社會又是肯定,資本主義社會對封建社會是否定,對社會主義社會又是肯定。
怎麼綜合法?難道原始社會和奴隸社會並存?並存是有的,只是小部分。作為總體,是要消滅原始社會。社會發展也是有階段的,原始社會又分好多階段,女人殉葬那時還沒有,但是服從男人。先是男人服從女人,走到反面,女人服從男人。這段歷史還搞不清楚,有一百多萬年。階級社會不到五千年。什麼龍山文化,仰韶文化,原始末期有了彩陶。總而言之,一個吃掉一個,一個推翻一個,一個階級消滅,一個階級興起,一個社會消滅,一個社會興起。當然在發展過程中,不是很純的,到了封建社會裏還有奴隸制,主體是封建制,還有些農奴,也有些工奴,手工業的。資本主義社會也不那麼純粹,再先進的資本主義社會,也有落後部分。如美國南部的奴隸制,林肯消滅奴隸制,現在黑人奴隸還有,鬥爭很激烈,二千多萬人參加,不少。
一個消滅一個,發生、發展、消滅,任何東西都是如此。不是讓人家消滅,就是自己滅亡,人為什麼要死?貴族也死,這是自然規律。森林壽命比人長,也不過幾千年。沒有死,那還得了。如果今天還能看到孔夫子,地球上的人就裝不下去了,贊成莊子的辦法,死了老婆,敲盆而歌。死了人要開慶祝會,慶祝辯證法的勝利,慶祝舊事物的消滅。社會主義也要滅亡,不滅亡就不行,就沒有共產主義,共產主義至少搞個百把萬、千把萬年,我就不相信共產主義就沒有質變,就不分質變的階段了?我不信。量變質,質變量。完全一種性質,幾百萬年不變了,我不信!按照辯證法,這是不可設想的。就一個原則,各盡所能,各取所需。就搞一百萬年,就是一種經濟學,你信不信?想過沒有?那就不要經濟學家?橫直一本教科書就可以了,辯證法也死了。
辯證法的生命就是不斷走向反面。人類最後也要到末日。宗教家說末日,是悲觀主義,嚇唬人。我們說人類滅亡,是產生比人類更進步的東西,現在人類很幼稚。恩格斯講,要從必然的王國到自由的王國,自由是對必然的理解。這句話不完全,只講了一半,下面的不講了。單理解就能自由了?自由是必然的理解和必然的改造。還要做工作,吃了飯沒事做,只理解一下就行?找到了規律要會用,要開天闢地,破破土,砌房子,開礦山,搞工業。將來人多了,糧食不夠,要從礦物里取食品,這就是改造,才能自由,將來就能那麼自由?列寧講過,將來空中飛機像蒼蠅一樣多,闖來闖去,到處撞怎麼得了?怎麼調動?調動起來那麼自由?北京現在有一萬輛公共汽車,東京有十萬輛(還是八十萬輛)所以車禍多,我們車少再加上教育司機,教育人民,車禍少。一萬年以後,北京怎麼辦?還是一萬輛車?會發明新東西,不要這些交通工具,就是人起飛,用簡單機器,一飛就飛到一個地方,隨便哪裏都可以落,單對有必然的理解不行,還要改造。
不相信共產主義社會不分階段,沒有質的變化。列寧講過,凡事都可以分。舉原子為例,他說不僅原子可以分,電子也可以分。可是以前認為不可分。原子核分裂,這門科學還很年輕,才二、三十年,幾十年來,科學家把原子核分解,有質子、反質子、中子、反中子、介子、反介子,這是重的,還有輕的。這些發現,主要還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中間和以後才發展起來。至於電子和原子核可以分裂,那早就發現了。電線里,就是用了銅、鉛的外電子的分離。地球三百公里的上空還發現有電離層,那裏電子和原子核也分離。電子到現在還沒有分裂,總有一天能分裂。莊子說「一尺之棰,日取其半,萬世不竭」(《莊子·天下篇》引公孫、龍子語)這是個真理,不信就試試看。如果有竭,就不是科學了。事物總是發展的,是無限的。時間、空間是無限的。空間方面,宏觀、微觀是無限的,是無限可分的。所以科學家有工作做,一百萬年以後還有工作做。我很欣賞《自然科學研究通訊》上坂田昌一那篇基本粒子的文章,以前沒有看到過這樣的文章,是辯證唯物主義者。他引了列寧的話。
哲學界的缺點是沒有搞實際的哲學,而是搞書本的哲學。
—— 關於哲學問題的講話,1964年8月18日(www.marxists.org/chinese/maozedong/1968/5-104.htm)
轉載者個人認為這一番話應該屬於試圖導致「未來支配現在和過去」,比《共產黨宣言》裏說的「在資產階級社會裏是過去支配現在,在共產主義社會裏是現在支配過去」更加激進,而這與毛澤東對哥老會的看法形成了映射:
- 哥老會在「過去」必須「缺少財產」——
- 否則在「過去」「搶得好」就是一句空話;
- 而這一邏輯靠後文極端樂觀的「未來支配現在和過去」成真,結果是——
- 「哥老會過去、現在永遠比未來缺少財產」——
- 因此「哥老會在未來來看永遠是搶得好」。
- 「哥老會過去、現在永遠比未來缺少財產」——
寫作組影射史學這一塊、春晚小品結局之大家一起包餃子這一塊
但這就徹底與奧威爾塑造《1984》大洋國格言用來反對的本意相衝突了:「誰控制了過去誰就控制了未來,誰控制了現在誰就控制了過去。」這樣一來,毛澤東的哲學就成了很多非威權主義者哲學的對立面。
這一番話被教條化理解的話就違背了《共產黨宣言》的第四章這些行:
共產黨人為工人階級的最近的目的和利益而鬥爭,但是他們在當前的運動中同時代表運動的未來。
……
總之,共產黨人到處都支持一切反對現存的社會制度和政治制度的革命運動。
在所有這些運動中,他們都強調所有制問題是運動的基本問題,不管這個問題的發展程度怎樣。
最後,共產黨人到處都努力爭取全世界民主政黨之間的團結和協調。
也就是這番話違反了「在當前的運動中同時代表運動的未來」和「在所有這些運動中,他們都強調所有制問題是運動的基本問題,不管這個問題的發展程度怎樣」的精神。
那番話也與恩格斯轉述的馬克思對法國的「馬克思主義者」的看法形成了分歧:
……我在維也納的《德意志言論》雜誌上看到了莫里茨·維爾特這只不祥之鳥所寫的關於保爾·巴爾特所著一書的評論,這個批評使我也對該書本身產生了不良的印象。我想看看這本書,但是我應當說,如果莫里茨這傢伙正確地引用了巴爾特的一段話,在這段話中,巴爾特說他在馬克思的一切著作中所能找到的哲學等等依賴於物質生存條件的唯一的例子,就是笛卡兒宣稱動物是機器,那麼我就只好為這個人竟能寫出這樣的東西感到遺憾了。既然這個人還沒有發現,物質生存方式雖然是始因,但是這並不排斥思想領域也反過來對這些物質生存方式起作用,然而是第二性的作用,那麼,他就決不能了解他所談論的那個問題了。但是,我已經說過,這全是第二手的東西,而莫里茨這傢伙是一個討厭的朋友。唯物史觀現在也有許多朋友,而這些朋友是把它當作不研究歷史的藉口的。正像馬克思就70年代末的法國「馬克思主義者」所曾經說過的:「我只知道我自己不是馬克思主義者。」
—— 恩格斯致康·施米特,1890年8月5日於倫敦(www.marxists.org/chinese/engels/marxist.org-chinese-engels-1890-8-5.htm)]
白話說,這種阻止研究的藉口都可以概括為:「我搞不明白物質的規律,我就再也不會被人當作歷史研究」。而這如重演了「平庸之惡」案例一樣的理由,是一部分基層人員最後直接搞出來大饑荒、大破壞、大屠殺等魔怔行為所慣用的,可惜很多滿口「致敬偉人」的人未能體會到成功提防這一着的好處,到現在無論什麼立場也有相當數量的人持有「Everyday sadism」一樣越不防魔怔越高興的心理。
總之,對恩格斯、毛澤東等任何革命家言論的教條主義理解,甚至是就像自己教條化理解自己一樣的「自我崇拜,自我迷信」,不但會經常催生其後「反愛因斯坦相對論」一樣的民科派系,更會讓無數亂七八糟的個人崇拜主義者混進革命中去,造成「欽差大臣滿天飛」的惡果。你不能只在可以自我欽點的時候,才不要欽差大臣。
學文科的最差
中國知識分子有幾種。工程技術人員接受社會主義要好一些。學理科的其次。學文科的最差。你們那裏的馮定,我看就是修正主義者,他寫的書里講的是赫魯曉夫那一套。
—— 關於坂田文章的談話,一九六四年八月二十四日,引自1968年漢版《毛澤東思想萬歲》: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maozedong/1968/5-093.htm
天下大亂,達到天下大治
我是準備跌得粉碎的
六月二十九日的信收到。妳還是照魏、陳二同志的意見在那裏住一會兒為好。我本月有兩次外賓接見,見後行止再告訴妳。自從六月十五日離幵武林以後,在西方的一個山洞里住了十幾天,消息不大靈通。二十八日來到白雲黃鶴的地方,已有十天了。每天看材料,都是很有興味的。天下大亂,達到天下大治。過七、八年又來一次。牛鬼蛇神自己跳出來。他們為自己的階級本性所決定,非跳出來不可。我的朋友的講話,中央催著要發,我准備同意發下去,他是專講政變問題的。這個問題,象他這樣講法過去還沒有過。他的一些提法,我總覺得不安。我歷來不相信,我那幾本小書,有那樣大的神通。現在經他一吹,全黨全國都吹起來了,真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我是被他們逼上梁山的,看來不同意他們不行了。在重大問題上,違心地同意別人,在我一生還是第一次。叫做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吧。晉朝人阮籍反對劉邦,他從洛陽走到成皋,嘆到:世無英雄,遂使豎子成名。魯迅也曾對於他的雜文說過同樣的話,我跟魯迅的心是相通的。我喜歡他那樣坦率。他說,解剖自己,往往嚴於解剖別人。在跌了幾跤之後,我亦往往如此。可是同志們往往不信,我是自信而又有些不自信。我少年時曾經說過:自信人生二百年,會當水擊三千里。可見神氣十足了。但又不很自信,總覺得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我就變成這樣的大王了。但也不是折中主義,在我身上有些虎氣,是為主,也有些猴氣,是為次。我曾舉了後漢人李固寫給黃瓊信中的幾句話:嶢嶢者易折,皎皎者易污。陽春白雪,和者蓋寡。盛名之下,其實難副。這後兩句,正是指我。我曾在政治局常委會上讀過這幾句。人貴有自知之明。今年四月杭州會議,我表示了對於朋友們那樣提法的不同意見。可是有什麼用呢?他到北京五月會議上還是那樣講,報刊上更加講的很兇,簡直吹的神乎其神。這樣,我就衹好上梁山了。我猜他們的本意,為了打鬼,藉助鐘馗。我就在二十世紀六十年代當了共產黨的鐘馗了。事物總是要走向反面的,吹得越高,跌得越重,我是准備跌得粉碎的。那也沒什麼要緊,物質不滅,不過粉碎罷了。全世界一百多個黨,大多數的黨不信馬、列主義了,馬克思、列寧也被人們打的粉碎了,何況我們呢?我勸妳也要注意這個問題,不要被勝利沖昏了頭腦,經常想一想自己的弱點、缺點和錯誤。這個問題我同妳將過不知多少次,妳還記得吧,四月在上海還講過。以上寫的,頗有點近乎黑話,有些反黨分子,不正是這樣說的嗎?但他們是要整個打倒我們的黨和我本人,我則衹說對於我所起的作用,覺得一些提法不妥當,這是我跟黑幫們的區別。此事現在不能公幵,整個左派和廣大群眾都是這樣說的,公幵就潑了他們的冷水,幫助了右派,而現在的任務是要在全黨全國基本上(不可能全部)打倒右派,而且在七、八年以後還要有一次橫掃牛鬼蛇神的運動,今後還要多次掃除,所以我的這些近乎黑話的話,現在不能公幵,什麼時候公幵也說不定,因為左派和廣大群眾是不歡迎我這樣說的。也許在我死後的一個什麼時機,右派當權之時,由他們來公幵吧。他們會利用我的這種講法去企圖永遠高舉黑旗的,但是這樣一做,他們就倒霉了。中國自從一九一一年皇帝被打倒以後,反動派當權總是不能長久的……中國如發生反共的右派政變,我斷定他們也是不得安寧的,很可能是短命的,因為代表百分之九十以上人民利益的一切革命者是不會容忍的。那時右派可能利用我的話得勢於一時,左派則一定會利用我的另一些話組織起來,將右派打倒。這次文化大革命,就是一次認真的演習。有些地區(例如北京市),根深蒂固,一朝覆滅。有些機關(例如北大、清華),盤根錯節,傾刻瓦解。凡是右派越囂張的地方,他們失敗就越慘,左派就越起勁。這是一次全國性的演習,左派、右派和動搖不定的中間派,都會得到各自的教訓。結論: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還是這兩句老話。
—— 毛澤東給江青的信,1966年7月8日,未見於「中文馬克思主義文庫」,轉自chinatide.net/xiachao/l3.html
現在來看,這段文本顯然是加速主義的,並且不顧作者毛澤東自己的安危;而且這些話其實在九一三事件翌年即被公開,1973年更被小王引用,與文中預期不符。至於誰是右派?失敗就是右翼,成功就是真左!王、華、稻、劍,三國志
我才不怕打
注意:有耐心了解這段原文語境的人們一般認為,這是以毛澤東為核心的黨中央對萬一平息打派仗失敗時的情形開的黑色幽默,語境意圖終究還是要阻止打派仗,並且針對的主要是脫產至半脫產的學生群體,反而不允許專門針對工農兵的無限制格鬥武鬥;
但無力了解語境,或者被斷章取義嚇住的人,很有可能認為,這是當時以毛澤東為核心的黨中央對全大陸的公民都搞「大逃殺」的表現。
甚至由後者分化出了支持照「大逃殺」模式巨額減員中國人口的「加速主義」反華者,和先給親建制派捏造一個「加速主義」殺人意見,然後來反對「加速主義」殺人的人們……各種魔怔派系不一而足。
二
毛澤東:我為啥不找你們的反對派呢?今天找你們來談這事,使你們有準備啊!我是歷來不搞錄音的,今天錄了,不然你們回去各取所需。如果你們各取所需,我就放我這錄音。你們先去討論討論。這麼一搞多人都被動。搞了這麼多天不算數。開了這麼多天會,開始黃作珍講話不算數,找蒯大富也不算數,一定要讓中央直接表態。除了開始管一下,後來事多,也就管不上了。北京有謝富治來管嘛。過去召集你們開會,我也不到的,林彪同志也不到的,當官僚了。這次怕你們把我開除黨籍。官僚主義就開除,我早就不大想當了,我又是黑手鎮壓紅衛兵。
林彪:昨天我開車子,我說去看看大字報,我問怎麼沒有北大、清華的大字報啊?人家說:他們武鬥。我說,你們脫離群眾,群眾要求制止武鬥的呼聲很高。
毛澤東:群眾就是不要打內戰。
林彪:你們脫離了工農兵。
毛澤東:有人講,廣西佈告只適用於廣西,陝西佈告只適用於陝西,在我這裏不適用。那現在再發一個全國性的佈告,誰如果還繼續造反,打解放軍,破壞交通、殺人、放火,就是犯罪。如果有少數人不聽勸阻,堅持不改,就是土匪,就是國民黨,就要包圍起來,還繼續頑抗,就要實行殲滅。
林彪:現在有的是真正的造反派,有的是土匪、國民黨,打着我們的旗號造反。廣西燒了一千間房子。
毛澤東:在佈告上寫清楚,給學生講清楚,如果堅持不改,就抓起來,這是輕的。重的實行圍剿。
三
(黃作珍報告蒯大富來了。蒯大富進來就大哭。毛站起來上前握手,江青笑了。)
蒯大富(一邊哭一邊告狀):主席救我,主席救我!「楊余傅」黑後台調幾萬工人突然把清華包圍。我們跟工人講理,他們也不講。我們學生一出去,他們就把學生抓到卡車上拉走。我們打不過工人,我們的人現在都在大街上……。
韓愛晶(流淚):不要胡說!工人、解放軍是毛主席派去的。
蒯大富:不可能!主席每次派解放軍制止武鬥,都是不帶槍、不打人、不罵人,把人隔開。這次怎麼抓我們的人!
毛澤東(對着謝富治、溫玉成問道):是不是抓人了?誰讓你們抓人!統統放了!
蒯大富:我們二把手鮑長康也被抓了。
毛主席(對謝富治說):把所有的人都放了!把鮑長康放到人民大會堂門口。
(蒯大富嗯嗯地哭。整個氣氛被蒯大富的情緒所影響,毛主席是極重感情的人。毛主席流着眼淚,江青也哭了。)
江青重複着說:蒯大富,安靜點,不要激動。蒯大富,你不要激動。你坐下來。
毛澤東(對黃作珍):你叫黃作珍,那裏人?
黃作珍:江西寧都人。
毛澤東:老表嘛,久聞大名。黃作珍同志講話不算數,謝富治同志講話也不算數,市革委會開會也不算數,不曉得我們中央開會算不算數?我變成了黑手,把我抓到衛戍區去吧!
姚文元:伸出紅手,宣傳毛澤東思想,我們都緊跟。
毛澤東:四個辦法,是哪四種?
姚文元:軍管,一分為二,斗批走,要打大打。
毛澤東:一是軍管,二是一分為二,三是斗批走,你們一不鬥,二不批,三不改,一直打了幾個月?
周恩來:去年開始。
毛澤東:第四再大打,打它一萬人。工人撤出來,把槍還給你們大打,像四川一樣。
江青:敗家子。
毛澤東:我才不怕打哩,一聽打仗我就高興。北京算什麼打,無非冷兵器,開了幾槍。四川才算打,雙方都有幾萬人,有槍有炮,聽說還有無線電。以後佈告出來要廣泛宣傳。再不聽的,個別的抓起來,個別的包圍消滅,反革命嘛!
—— 召見首都紅代會「五大領袖」時的談話,1968年7月28日(marxists.org/chinese/pdf/chinese_marxists/mao/20201007g.pdf)
示例:
- 我才不怕打,一打仗我就高興。網左算什麼打仗,無非就是掛二次元頭像,念幾句經。二游社區那才叫打仗,雙方各有幾萬人,黨同伐異,有社管有舉辦,聽說還有盒武器。(2024年12月25日,發佈者鐵樹開花[16])
再斗十年,地球照樣轉動,天也不會掉下來
注意:有耐心了解這段原文語境的人們一般認為,原話已經表明撤出工人等生產者「再斗十年」,僅僅靠學生,那麼無限制格鬥武鬥其實也就搞不下去了,更是幾乎不可能搞到十年;
但無力了解語境,或者被斷章取義嚇住的人,很有可能認為,這是毛澤東「草菅人命」的表現。
當然這裏涉及了那些年國際化的做題家問題。但因此,當代很多因做題獲得的就業機會大大提高了社會地位,或退而求其次地依賴教育他人做題謀生的知識分子,看了就會哈氣感到有應激反應,將文革看作「一種可能即將再次發生的反智主義運動」,強烈警惕之;當代很多努力做題卻未能得到足夠提升的生活條件的人,也就與此針鋒相對,強烈希望發生「第二次文革」來鬥爭乾淨強迫他人做題的「學閥」和「反動學術權威」。可以想見,在可預見的將來,各種做題歸宿不一的人們,還是一直要受到此問題刺激,源源不斷地轉化成為說不明白話的鍵政小鬼新手的。
江青:廣西圍了快兩個月了。
周恩來:你們也不想一想,廣西佈告為什麼是毛主席的偉大戰略部署?說關心國家大事,你們五個也不發表聯合聲明表示態度,做做工作。
毛澤東:他們忙啊!
周恩來:這就是國家大事嘛!
毛澤東:不要分派了。
江青:希望你們團結起來,不要分「天派」「地派」,什麼張家派、李家派,都是毛澤東思想派!
毛澤東:不要搞兩派,搞成一派算了,搞什麼兩派?困難是有的。
陳伯達:教育革命,教改搞不上去。
毛澤東:教育革命搞不上去,我們也搞不上去,何況你們。這是舊制度害了你們,為什麼搞不上去呢?我們的陳伯達同志在中央的會議上着急,我說不要着急,過幾年,人家走了,就算了麼?我看無非是這麼幾條,搞什麼教育革命,搞不成還不就散了。這是學生講的,我還不是從逍遙派那裏得點消息!現在我們來管這些事情,我看不公道,打一點內戰無關緊要嘛,所以四條中有一條要打就大打。
姚文元:我傾向有些學校斗批散,斗批走。
毛澤東:地球一轉一年,十轉十年。兩派這樣下去,我看不走也得走,要打就讓他們大打,空出地盤來。讓人家寫小說的去自修,學文學的你要寫詩,寫劇本。學哲學的你給我搞家史、歷史,寫革命的過程。學政治經濟學的不能學北大教授,北大有什麼出名的教授?這些東西不要先生教。先生教,這是個害人的辦法。組織個小組,自己讀書,自修大學。來來去去,半年一年,二年三年均可。不要考試,考試不是辦法。一本書考十題,一本書一百個觀點,不只是十分之一嗎?就考對了,對其它百分之九十怎麼辦呢?誰考馬克思?誰考恩格斯?誰考列寧?誰考林彪同志?誰考黃作珍同志?群眾需要,蔣介石當教員,我們都是這樣,中學要教師,小學要教師,教材要刪繁就簡。
姚文元:辦好幾個圖書館。
毛澤東:讓工農兵都有時間去,到圖書館讀書是個好辦法。我在湖南圖書館讀了半年,在北大圖書館讀了半年。自己選擇圖書,誰教啊?我只上了一門新聞學。大學不要辦得那麼死,這個大學應該比較自由一些。
江青:現在是搞武鬥。
毛澤東:武鬥有兩個好處,第一是打了仗有作戰經驗,第二個好處是暴露了壞人。對武鬥要作全面分析,社會現象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現在工人去干涉,如果不行,把工人撤出來,再斗十年,地球照樣轉動,天也不會掉下來。
江青:我們真痛心你們,瞎說什麼不要大學生啦,我們是要你們的。你們有的有時還聽我們一些,有的聽,有的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你們後頭的東西我們也搞不清。
毛澤東:背後不聽,我們這裏有個辦法,工人伸出「黑手」,用工人去干涉,無產階級去干涉。
—— 召見首都紅代會「五大領袖」時的談話,1968年7月28日(marxists.org/chinese/pdf/chinese_marxists/mao/20201007g.pdf)
血雨腥風
人生七十歲古來稀,我八十歲了。人老總想後事,中國有句古話,叫「蓋棺定論」,我雖未蓋棺,也快了,總可以定論了吧!我一生幹了兩件事,一是和蔣介石鬥了那麼幾十年,把他趕到那麼幾個海島上去了。抗戰八年,把日本人請回老家去了。對這些事持異議的人不多,只有那麼幾個人,在我耳邊唧唧喳喳,無非是讓我及早收回那幾個海島罷了。另一件事你們都知道,就是發動文化大革命。這件事擁護的人不多,反對的人不少。這兩件事都沒有完。這筆「遺產」得交給下一代。怎麼交?和平交不成就動盪中交,搞不好就得「血雨腥風」了。你們怎麼辦?只有天知道。
《毛澤東年譜》聲稱這是1976年6月毛澤東對華國鋒、王洪文、張春橋、汪東興的談話。然而事實上根本找不到可靠的第一手出處。[17]韓鋼在2015年總結了之前的研究,認為此段話最早出自葉劍英在中共中央工作會議閉幕會上的講話(1977年3月22日)「毛主席生前曾經對我們講過,他一生做了兩件事情:一件是打倒了蔣介石,把蔣介石趕到台灣,戰勝了日本帝國主義,把日本帝國主義趕出中國;一件是,勝利地進行了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而現行的「完整版」版本繁雜來源不清。韓鋼認為雖然晚年的毛澤東語言能力已大量喪失,但結合其悲觀心態是有可能說出這種話的。[18]據于光遠回憶:「關於毛澤東同志的這個談話,我曾經得到過一個關於這個談話的兩頁材料,我完全記不起來是怎樣得到這個談話材料的,又沒有看到書面的來源。」美國哈佛大學馮氏圖書館(Fung Library) 費正清中國研究中心特藏部也藏有一份題為 《1976年元月13日毛主席對王、張、江、華國鋒、吳德、王海蓉等人的談話》的手抄件。該手抄件「是由一位匿名的中國大陸人士捐贈給馮氏圖書館特藏部的」。項觀奇也稱自己在1976年批鄧那段時間裏得到一份傳抄稿,並在2014年認為這段講話確實存在,還聲稱得到了戚本禹的確認。但戚本禹不是1968年後就脫離政治中心了嗎,回憶錄也一堆錯漏[19]但到了2016年,項觀奇的觀點發生了轉變。毛遠新、蕭木和朱永嘉都向他表示沒聽說過毛澤東講這句話。華國鋒也對李海文表示毛澤東並沒有對他說這段話。[20]於是項觀奇懷疑可能是葉劍英造謠的。[21]考慮到1976年左右北京政治謠言頻傳的社會環境(如周總理遺言案),H萌娘的筆者認為毛本人有很大可能並沒有說過這段話,而是一種傳抄的謠言。
你太高看他們了
1972年7月3日,有人(有版本是張春橋)問毛主席:「資本主義復辟,無產階級就會吃二遍苦嗎?」
毛主席不屑一顧:「你太高看他們了,他們懂得什麼是資本主義嗎?最多是倒退回半封建半殖民地社會去了。資本主義是靠侵略和掠奪別的國家的財富而積累資本資產的,而搞修正主義的走資派敢於侵略誰呀,不被侵略就阿彌陀佛了,他們只是聯合帝國主義國家,剝削和壓迫本民族廣大的人民百姓,或者賤賣自己國家的資源以滿足貪得無厭的私利。對外軟弱妥協,對內重拳出擊。最可怕的不僅是國內資本家如此,隊伍內部的很多蛀蟲也同樣如此,兩者相互勾結,合二為一,趴在整個社會身上敲骨吸髓。」
老岳在2020年12月31日指出毛年譜中沒有1972年7月3日的記錄。眾所周知,71年9月之後毛身體急劇惡化,不能頻繁工作了,經查,72年僅見了兩次張,7月18日晚和12月17日晚,均在游泳池,均沒有談及這個問題。[22]據H萌娘筆者谷歌,除了一個快照顯示2019年12月25日發佈的現已打開不了的網站[23]幾乎所有來源都在2020年代才出現。如果這句話是真的,那老左不早在00年代就開始炒作了嗎
你不佔領,敵人就去佔領
文化思想陣地,你不佔領,敵人就去佔領。
出處其實並非是毛澤東,但常被誤認為是毛澤東,連黨媒都犯過這樣的錯誤。[24]出處實為中共中央批發《林彪同志委託江青同志召開的部隊文藝工作座談會紀要》也即 「二月紀要」的附件中《林彪同志給賀龍等同志的信》說的(顯然要是真是毛說的話那林彪肯定要明引):
十六年來,文藝戰線上存在着尖銳的階級鬥爭,誰戰勝誰的問題還沒有解決。文藝這個陣地,無產階級不去佔領,資產階級就必然去佔領,鬥爭是不可避免的。這是在意識形態領域裏極為廣泛、深刻的社會主義革命,搞不好就會出修正主義。我們必須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堅定不移地把這一場革命進行到底。
敵人越是反對我
敵人越是反對我,越說明我做對了。
以下為網友造梗部分:連敵人都支持我,更說明我做對了。朋友越是支持我,越說明我做對了。朋友反對我,那說明他是敵人;敵人越是反對我,越說明我做對了。路人支持我,說明他是朋友;朋友越是支持我,越說明我做對了。路人反對我,說明他是敵人;敵人越是反對我,越說明我做對了。敵人、朋友、路人都不說話,說明我完全對了,對的讓大家無話可說。如果我做對了,我就是完美的戰士;如果我做錯了,有缺點的戰士終究是戰士。如果敵人做對了,完美的蒼蠅依舊是蒼蠅;如果敵人做錯了,那他本就是蒼蠅。
「敵人越是反對我,越說明我做對了」並無確切出處,最接近的句子出自1939年5月26日為中國人民抗日軍事政治大學成立三周年作,1965年6月被收入《毛澤東著作選讀(乙種本)》第二版,1975年12月又被單獨印刷成《被敵人反對是好事而不是壞事》:「我認為,對我們來說,一個人,一個黨,一個軍隊,或者一個學校,如若不被敵人反對,那就不好了,那一定是同敵人同流合污了。如若被敵人反對,那就好了,那就證明我們同敵人劃清界線了。如若敵人起勁地反對我們,把我們說得一塌糊塗,一無是處,那就更好了,那就證明我們不但同敵人劃清了界線,而且證明我們的工作是很有成績的了。」「敵人」應指文中的「國內的頑固派和投降派」。毛澤東說此話的背景似乎是1938年秋天,蔣介石秘密頒佈《限制異黨活動辦法》,在路上分段設卡,先後設置了咸陽、草灘、三原、耀縣、銅川、中部(今黃陵)、洛川等七處關卡,盤查行人,很多青年被抓走送入陝西的青年感化營,在咸陽北門外設立「干四團特訓總隊」。[25]1939年11月,戰干四團特訓總隊改名為西北青年勞動營,叫什麼勞動營的似乎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營中飲食衛生等條件都極差,隨時舉行國民黨「精神講話」,不斷有學生尋求逃出並受到鎮壓,甚至有死亡案例。[26]進入互聯網時代,毛黑宣傳毛澤東說過「敵人越是反對我,越說明我做對了」,攻擊毛澤東蠻不講理一意孤行。當然最先把這段話割離語境挖出來的是建國後的宣傳部門。進入2020年代,這段話開始與波爾布特常常聯繫起來,甚至常常有人誤以為這話是波爾布特說的,同時還被添入其他元素,擴展成上文的加長諷刺版。[27]不過,這段話也有「新解」。托派柴刀百合鈴就表示「敵人越是反對我越是說明我做對了 這句話會隨着時間的流逝而越發顯示出含金量。特別是所有聲音都在要你反思自己的不利狀況都是曾經的自己不夠努力,沒有選擇正確的道路導致的時候,這句話能夠讓人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28]有人在安慰別人被pua,造黃謠時也引用過這話。[29]此外,許多老左也讚許地引用這段話。[30][31]
另有一些類似的出處,如「我們的口號一定要和汪精衛的口號有區別,一定要和汪精衛的口號對立起來,而決不能和他相混同。他要反蔣,我們就要擁蔣;他要反共,我們就要聯共;他要親日,我們就要抗日。凡是敵人反對的,我們就要擁護;凡是敵人擁護的,我們就要反對。」(1939年9月16日《和中央社、掃蕩報、新民報三記者的談話》)「所以他們反華,對我們說來,是好事,不是壞事,證明了我們是真正的馬克思列寧主義者。證明了我們的工作還不錯。對於他們說來,是壞事,不是好事,是他們的不祥之兆。」(1960年3月20日《關於反華問題》)
需要特別說明「朋友如果反對我,說明變成了敵人」和「敵人如果支持我,說明變成了朋友」屬於來源不可考的生造句子,表現出敵我劃分毫無輕重緩急區別的特點,與原本語錄語義中敵我具有確定性大相逕庭,屬於是他先被人捏造一個意見,然後人來駁他的意見;而這兩個生造的句子更是用來指責實踐中的人士容易亂中出錯、背棄原本分明的階級劃分的特點,側面表現出批評者對被批評者政治行為的深層質疑,屬於是他先被人捏造一個意見,然後人來挺他的意見;這對句子火爆時簡中網早已有了馬蹄鐵理論和Jreg的先後升溫,這兩個新造句更是可以用來質疑一切社會行為的倫理價值了。
書讀得越多就越蠢
原文是在批評常被雙重偷換概念,淪為「知識越多越反動」的說法。
在通縣的,據說教授不如助教,助教不如學生。書讀得越多就越蠢。
學四十多天文件,搞繁瑣哲學。我歷來反對這樣學。我看這是個迷信,要開大會鬥爭。
不能糾纏在文件上,過去我們打仗,一拉起來就打,也打了勝仗,也打些敗仗。什麼書也沒有。有人說我們是靠着「三國演義」打仗的。誰能照着書本打仗?林彪也好,賀×也好,羅××也好,開始就是內行,還是打仗中學會的?內行也好,外行也好,要打才能學會。你不打,專在那裏學,怎麼學得會?總要打才能學會,不打不會。
(在談到有同志學了兩個月文件才進村時)毛主席說:越學越蠢!黃埔軍校五個月入伍期,四個月正式軍官訓練,學四大教程。我不相信這些行。操一操,練一練,就畢業了。出來還是不會打仗。林彪告訴過我,他出來當連長,就不會打仗。班長要他怎樣他就怎樣,因為班長有經驗,只好聽班長的話。打了幾次就會打了。
第二十條太長了,太繁了。書太厚就沒有人讀,文章太長就沒有人看,不要搞繁瑣哲學。
—— 「在小型會議上的講話」,1964年,引自1968年漢版《毛澤東思想萬歲》: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maozedong/1968/5-093.htm
知識越多越反動
「知識越多越反動」(有說法稱是「路線錯了,知識越多越反動」)並不出自毛澤東。其最早的原文出自1977年6月30日《人民日報》第一版發表社論《要知松高潔 待到雪化時——推翻「四人幫」對〈匯報提綱〉的誣陷》對四人幫的聲討與批判(轉載自:zhwiki:知識越多越反動#起源):
發展科學技術,從而促進生產的高速發展,還被「四人幫」斥為「科學救國論」。什麼叫「科學救國論」?我們都知道,在舊中國,如果不首先推翻國民黨的反動統治,而空談「科學救國」,那是一種實際上維護反動統治的騙人口號。但在無產階級掌握政權以後,要振興工農業,發展科學技術,建設我們的社會主義國家,這同「科學救國論」是性質根本不同的兩回事。如果按照「四人幫」的那套搞下去,把專業科技機構都取消,把實驗室和中間試驗廠都拆散,把科技人員都攆走,對科學技術實行專政,連知識也要「統統忘掉」,否則就是「知識越多越反動」,那麼,只有任何科學也不研究,什麼知識也沒有,回到穴居野處的時代,再從人回到猿,才合乎他們的「理想」。正如恩格斯揭露的蒲魯東分子所主張的那樣:即使「我們會喪失千分之九百九十九的生產能力,整個人類會陷於極可怕的勞動奴隸狀況,飢餓就要成為一種常規,那也沒什麼了不起」[32],這不正是「四人幫」想給人民安排的「命運」,想使國家走的「前途」嗎!
我超,老日耳蠻學家!
- ↑ https://mlmmlm-icu.github.io/t/topic/182.html
- ↑ https://zhuanlan.zhihu.com/p/627579538
- ↑ http://www.ziyexing.com/maozedong/boyou_files/boyou_26.htm
- ↑ https://difangwenge.org/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0297
- ↑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656238515/answer/3504164786
- ↑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1895616932390094155/answer/2003878627985614537
- ↑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d4y1b7gd
- ↑ 諾沃提尼(1904~1975),時任捷克斯洛伐克共產黨中央第一書記。
- ↑ https://www.wyzxwk.com/Article/lishi/2014/12/333823.html
- ↑ chrome-extension://efaidnbmnnnibpcajpcglclefindmkaj/https://adamcathcart.com/wp-content/uploads/2019/01/%E5%BA%90%E5%B1%B1%E4%BC%9A%E8%AE%AE%E5%AE%9E%E5%BD%95.pdf
- ↑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657598844/answer/3516881346
- ↑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011578870214727519/answer/20120395955214968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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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60404041949/https://www.chinesepen.org/old-posts/?p=10061
- ↑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原講話中關於生物學的理解有多個事實錯誤:
- 「沒有死,那還得了。如果今天還能看到孔夫子,地球上的人就裝不下去了」,實際上沒有死的話假如又沒有生育,那麼就不會有人口爆炸;
- 「動物就是從植物變來的,從海藻變來的」,事實上「進化」大概率不是「生產者(植物)到消費者(動物)」這一方向,因此有人建議用「演化」一詞取代
做題和勞動的優績主義味太大的「進化」二字。
- ↑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7234120224/answer/63350118542
- ↑ #https://zh.wikipedia.org/wiki/对毛泽东的评价#注释
- ↑ https://web.archive.org/web/20180426012014/http://www.zgdsw.org.cn/n/2015/0727/c218997-27365678.html
- ↑ https://redchinacn.net/portal.php?mod=view&aid=15761
- ↑ https://difangwenge.org/forum.php?mod=viewthread&tid=8463
- ↑ https://difangwenge.org/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3405
- ↑ https://zhuanlan.zhihu.com/p/340852722
- ↑ https://www.backchina.com/blog/380991/article-31310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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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4%B8%AD%E5%9B%BD%E4%BA%BA%E6%B0%91%E6%8A%97%E6%97%A5%E5%86%9B%E4%BA%8B%E6%94%BF%E6%B2%BB%E5%A4%A7%E5%AD%A6#%E5%8E%86%E5%8F%B2
- ↑ https://www.gzszx.gov.cn/wstd/wsmb/32180.shtml
- ↑ https://www.wancili.com/thread-80733-1-1.html
- ↑ https://www.zhihu.com/pin/1835644049257799680
- ↑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74431199/answer/21743987122
- ↑ https://m.mzfxw.com/articles/175491.html
- ↑ http://www.wyzxwk.com/Article/sichao/2022/06/456631.html
- ↑ 《論住宅問題》,1872年(初版)、1887年(再版),恩格斯。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marx-engels/18/043.htm